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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袖 红袖茶客
  
大悲无泪,大悟无言,大笑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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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 发表于 2007-12-11 11:25 只看该作者
【东篱采菊】生产队
生产队
几年前,我们七个要好的朋友组成了一个小集体,集体名字叫“生产队”。七人以年纪从大排到小分别是昭喜哥、大声、老曾、我、乌云、贱人和水鬼。
昭喜哥和大声都是50岁的人了,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。他们两人在16、7岁时就在村里的企业工作了。改革开放后,几乎同时玩起了泥头车。经过20多年来的拼搏奋斗,终有了一些成就。昭喜哥盖了两幢五层合计过百套间的大楼,优哉游哉地做起出租屋生意。平日里腰间求租者的求租电话不断,我们戏称他比国务院总理还要忙。他的出租屋由于地理位子比较好,几乎是没有空余房子的。大声顾名思义就是说话声音大,从小就这样,年纪大了也还是一样。大声在做土方工程的20多年时间里认识了不少人,他是我们这几个人当中人脉关系最广的,所以他自然就成了我们的生产队长。大声比昭喜哥还自在,将自己的工程机械出租给市政工程公司,什么事都不用管,每天早上醒来就上茶楼,下午小睡一会就跑去找人聊天,晚上看看电视,日子过的很逍遥。所以,昭喜哥和大声都是高级的无业游民。
乌云和贱人都是在村里混的,分别在最基层的治保队混到现在各自部门的小头头,是我们七人中的先进分子——共产党员。乌云在七人当中最好赌,有赌必到,以赌为快。乌云为人平实,但有一点常令我们很气愤,生产队长就算半夜给他打电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接听,而其他人的电话,就算塌楼死人了他也未必会听。所以他常常成为我们批判的对象。贱人之所以叫贱人,是因为他平时做事情脸皮厚手法也低贱,无论对朋友也好对别的人也好。但贱人是最讲义气的,只要他能办到的事情就绝不会推辞。因此他是我们生产队里的办事员,几乎所有会议活动都由他去跑腿。
老曾和水鬼都是做小生意的外乡人。老曾搞的烟酒批发零售,我们开会活动的酒水几乎都是从他那里出来的。老曾的店铺是我们平日里喝茶闲聊御用场所或外出活动的集合地。老曾憨厚忠直,虽然不善言辞而相对文化比较低,但对朋友也毫不含糊,也是一个有求必应的人。水鬼搞的是桶装水生意,做事很勤快。以前他的水店也是我们的聚集点,但由于店面不大而且经常让水桶挤满屋子,插足地方不多。水鬼惧内,常让我们不齿,这也是我们不再将他的店作为据点的原因之一。
七人当中我夹在正中间,平素里斯文,但较起劲来我往往是冲在众人最前头。由于比别人多读几年书,所以很多文字上的东西都交给我处理,是生产队的秘书。
乌云、贱人和水鬼都是当兵出身,其中贱人和水鬼还是战友。我和贱人从小就认识,他在我家出入如同在他家一般随便;大声和老曾的女儿先后做过我的学生;我也先后将自己的两辆摩托车送给了老曾拉拉小货。喝酒吃饭,我就与昭喜哥紧挨着做一起偷酒喝。而大声与贱人还有一点祖上的亲戚关系。
生产队一有活动召集社员,无论是喝酒吃饭,牌局茶会,还是外出腐败,只要通知一发,除了家里死老爹塌了房子以外,无正当理由是不能缺席的。有一次召集喝酒,水鬼有事去了深圳,一得到集合通知,事情一办完,飞车赶回列席会议。否则,按生产队纪律,缺席会议者是要罚请酒三次的。
我们的生产队在朋友圈子中影响颇大,目前已经有扩大的趋势。大懒是大声的襟兄,也是我的朋友,200斤体重一米八几个头,但酒量的确不敢恭维,我谁不欺负就欺负他。阿志是个好酒好斗之人,是贱人的堂兄,也是和我从小认识;有一回他让一个醉鬼无缘无故打了一拳,他将那醉鬼揍得趴在地下没了半条命,结果还把自己的手也弄伤了,笑死我。
碰上大的酒席宴会,我们生产队众人肯定是一桌,旁人是不可进来的,也不敢过来惹我们。不是我们长得凶,也不是我们说话粗鲁,只因为名声在外(不好意思,是喝酒的名声)。
生产队的活动除了外出腐败外都是不准带家眷参与的。当然,我们都是守法的良民,不会背着女人做坏事,这点女人们是很放心的。只要一出门,女人若问“上哪”?一句“去开会”,女人都能明白。
我们的生产队出工没有工分,如果谁做出损害生产队名誉的事情,那他肯定得在社员面前大半个也抬不起头来。总之,生产队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心中有生产队,生产队也离不开每一个社员。
2007.12.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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